霓虹下的奋斗者,河西夜场KTV女孩DJ销售的自白书,河西夜场KTV招聘女孩DJ销售
河西的夜,藏着无数种可能
凌晨两点,河西CBD的摩天楼依旧亮着刺眼的霓虹,玻璃幕墙反射着街道上流淌的车灯,像一条条银色的河,河的尽头,是一家名为“夜色”的KTV,巨大的LED屏循环播放着劲爆的MV,震耳欲聋的鼓点穿透隔音玻璃,混着香槟的甜香和香水味,在夜色里发酵。
林晚站在KTV门口,整理了一下露肩亮片短裙的肩带,裙摆下的小腿在路灯泛着冷白的光,脚上的铆钉靴踩在光滑的地砖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她手里攥着一份简历,顶端印着“河西夜场KTV招聘女孩DJ销售”几个小康——这是她投出的第27份简历。
三天前,她刚从老家来这座城市,拖着28寸的行李箱,站在火车站广场上,看着眼前陌生的车水马龙,她忽然意识到:这座城市的霓虹再美,也不会为任何一个陌生人亮着,房东催租的电话已经打来三次,银行卡里还剩不到三千块,她咬着牙在招聘软件上划拉,看到了“夜色”的招聘启事:“女孩DJ,底薪5000+提成,形象气质佳,会打碟者优先;销售岗,底薪4000+高额提成,沟通能力强者可兼职。”
“DJ?销售?”她盯着屏幕,手指悬在半空,她大学学的是音乐制作,会一点点打碟技巧,但从未在夜场待过;销售?她性格内向,见陌生人会脸红,可房租、吃饭、报班学打碟的钱……她深吸一口气,按下了“投递”按钮。
“夜色”的门在她面前推开,一股混合着酒精、烟草和香水的热浪扑面而来,领班是个画着浓妆的短发女人,叫阿May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:“简历给我,会打碟吗?先试唱一首,不用真唱,就唱两句。”
林晚捏着话筒的手全是汗,她选了一首自己最喜欢的《你要的爱》,刚开口,就被阿May打断:“声音太软了,这里要的是‘炸场’,你长得还行,但DJ得有气场,这样吧,先试试销售岗,底薪低,但提成高,看你能不能扛住。”
林晚点点头,跟着阿May穿过走廊,走廊两侧的包厢门开着,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夹杂着男男女女的笑声,打碟台上的DJ戴着墨镜,随着节奏疯狂扭动,激光灯扫过她的脸,忽明忽暗,她忽然想起老家县城的KTV,只有零星几个中年人在包厢里喝酒唱歌,哪有这种阵仗。
“销售就是拉客,陪喝酒,陪聊天,最后让他们开最贵的酒。”阿May的声音像冰,“别跟我谈什么‘不陪睡’,这里的规矩都懂,能做到吗?”

林晚看着走廊尽头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,灯光晃得她眼睛疼,她想起毕业时,老师在讲台上说:“你们这代人,是最有希望的一代,只要敢闯,就能闯出一片天。”可现在,她连“闯”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我能。”她说。
打碟台前的“战士”与销售桌上的“猎手”
林晚很快发现,夜场的工作比她想象的更残酷,她的岗位是“销售DJ”——白天联系游客,晚上在包厢里打碟,既要拉业绩,又要撑场面。
每天下午两点,她准时到KTV化妆,化妆师会用浓重的眼线、假睫毛和修容膏,把她从素面朝天的“学生妹”变成“御姐”,阿May说:“来这里消费的男人,不喜欢清纯脸,喜欢‘带刺的玫瑰’,你的妆容必须让他们觉得‘有征服欲’。”
化妆后是“培训”,阿May会带着她熟悉酒水单:轩V O一瓶12888,皇家礼炮8888,最贵的“黑桃A”就要28888一瓶,每个包厢的最低消费从1888到18888不等,销售的任务就是让游客“冲业绩”。
“你要学会‘捧’游客。”阿May说,“比如他点了瓶黑桃A,你就说:‘哥您真有品味,这酒我们一个月都卖不了几瓶,今天您一来,我们店里都亮堂了。’再比如他点了首老歌,你就说:‘哥这歌太经典了,我打碟的时候肯定给您加点混音,让全场都跟着high起来。’”
林晚把这些话抄在小本子上,可第一次见客时,还是结结巴巴,那天她被安排去陪一个做建材的老板王总,王总四十多岁,挺着啤酒肚,一坐下就搭在她肩膀上:“小妹妹,以前没见过你啊?新来的?”
林晚攥紧了手心里的汗,按照阿May教的台词说:“是啊,王总您第一次来,我特意给您留了最好的包厢。”
“哦?最好的包厢?”王总眯着眼笑,“那得开瓶好酒庆祝庆祝,你帮我看看,什么酒最有面子?”
林晚翻开酒水单,手指颤抖着指向黑桃A:“这……这款黑桃A怎么样?”
“黑桃A?”王总撇撇嘴,“太年轻了,我要开轩V O,两瓶!”
林晚的心猛地一沉——两瓶轩V O,要两万五千多,她强装镇定:“好的王总,我马上让人送来。”
酒水送来后,王总让她陪着喝,一杯白酒下肚,她就开始头晕,王总的手越来越不安分,从肩膀滑到后腰,她浑身僵硬,却只能笑着说:“王总,您慢点喝,我给您倒酒。”
包厢里的音乐震耳欲聋,她却觉得世界一片安静,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:浓重的眼妆,艳红的嘴唇,还有王总油腻的手搭在她肩上——这个陌生人眼中的“带刺玫瑰”,其实只是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姑娘。
那天晚上,她卖出了三万多的酒水,拿到提成时,手一直在抖,提成是销售额的5%,她拿到了1500块,这是她半个月的生活费,可她却一点都不开心。
回到宿舍,她对着镜子卸妆,浓妆下的脸苍白憔悴,眼睛里全是红血丝,她忽然想起妈妈打电话时说:“晚晚,实在不行就回家,妈养你。”她咬着牙说:“妈,我挺好的,这边工资高。”
挂了电话,她抱着膝盖哭了起来。
激光灯下的蜕变与尊严的底线
林晚开始拼命,她每天早起两小时去练打碟,手指磨出了茧子,她就缠上创可贴继续练,她研究抖音上的热门歌曲,把每一首歌的节奏都背下来,甚至学会了用软件做混音。
“你最近进步很大。”阿May有天晚上路过打碟台,停下脚步说,“刚才那首《孤勇者》,混音做得不错,游客都站起来蹦了。”
林晚抬起头,第一次在阿May脸上看到笑容,她忽然意识到,只要自己足够强大,就能在这里站稳脚跟。
她的业绩慢慢提了上去,有一次,她遇到一个游客,是做IT的程序员,他一个人坐在包厢里,点了瓶最便宜的啤酒,一直在低头看手机,林晚走过去,笑着说:“哥,一个人啊?要不要我给你推荐几首好歌?”
程序员抬头看了她一眼,推了推眼镜:“不用了,我不太喜欢热闹。”
“哦,那您平时喜欢什么类型的歌?”林晚没有走开,“我这边有很多小众的电子音乐,要不要试试?”
程序员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,林晚给他放了一首国内独立DJ的曲子,程序员眼睛一亮:“这首歌我找了好久,你从哪儿弄到的?”
“我之前学音乐制作,认识了一些DJ朋友。”林晚笑着说,“你要是喜欢,我下次给你带一些他们的作品过来。”
那天晚上,程序员开了两瓶轩V O,还加了林晚的微信,他说:“我平时不爱来这种地方,觉得太吵,但跟你聊天很舒服,你不像其他销售那样,只想着让我喝酒。”
林晚忽然明白,销售不是靠“捧”和“哄”,而是靠真诚,她开始用心对待每一个游客:记住他们的喜好,在他们需要的时候递上一杯温水,在他们孤独的时候陪他们说说话。
渐渐地,她成了“夜色”的“销冠”,每个月的提成都有一两万,她换了宽敞的房子,给妈妈寄了钱,还报了专业的打碟课程。
可她也有自己的底线,有一次,一个喝醉的游客让她陪他过夜,塞给她一张银行卡:“里面有十万,陪我一晚。”
林晚接过银行卡,直接扔进了垃圾桶:“哥,我是销售,不是陪酒,你要是再这样,我就叫保安了。”
游客愣
河西夜场KTV招聘女孩DJ销售-夜场招聘信息-KTV招聘兼职-夜总会招聘-夜店酒吧招聘网




